渔樵于江渚之上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维勇/尤勇】飚车-03 联文

恩,是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字。 @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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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不得不承认,维克托这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胜生勇利受伤后,尤里几乎都要以为他会退役、离开俄罗斯、远离滑冰了,但除了第一项,剩余两项都因为维克托一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排除了。总之勇利留了下来,做了维克托教练的助教。他依然一脸平静地在冰场上画圆,只不过多了一条医嘱,那就是再跳跃或做一些高难度动作的话就等着下半辈子活在轮椅上吧。其余的,都没什么变化。有时候冰场四下无人,只有尤里悄悄地躲在暗处偷看的时候(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监督胜生勇利有没有遵守医嘱),勇利会戴上耳机,跟随着尤里听不见的音乐摇动身体,随后在冰上滑动出有节奏的方步,闭上眼像跳芭蕾一样伸展的身体,满脸的心醉神迷···即使被折断了翅膀,他看上去依旧动人,甚至舞姿中多了几分凄美。时间久了后,尤里甚至已经能从中看出一些编排的痕迹。

  

  尤里曾经觉得不滑冰了的胜生勇利只会更无聊,然而现在看来也不是。就跟最开始吸引他了解他的根本就不是跳跃这么表面的东西,胜生勇利的表演里有他没有的东西,他在不经意间为此着迷,以至于到现在几乎要疯狂。他着迷于勇利湿润的圆眼睛,就像大海一样包容一切他的小脾气;他喜欢勇利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他喜欢勇利随着时间流逝对维克托的套路越来越免疫那副盐盐的样子;他喜欢勇利现在这样独自焕发光彩,而只有自己知道这一事实·······一直到某个午夜他突然惊醒,意识到他这种无伤大雅的喜欢已经开始变得背德时,他仍无可救药地觉得自己喜欢梦里那个对他热情洋溢的勇利。

  

  

 

  过去维克托就说过,尤里的欲望总是表现的太过露骨,即使他滑过了Agape而且超过了维克托,也不能改变他在维克托面前就像个小孩一样好懂的事实。

  

  他频繁地约勇利出来,随便什么理由。玩游戏机、买猫砂猫粮、吃冰淇淋、做皮罗什基、看歌剧····他最开始觉得他只是怕这个玻璃心的神经病会因为受伤而抑郁,但时间长了后发现这都是借口,他只是想在勇利心中留下自己的印记,除此之外别无二心。其实胜生勇利虽然一直都不是开朗型的人,但这件事对他的影响似乎不怎么大。在他看来,他喜欢的只是滑冰这件事,其余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只是辅助。他们依旧成天讨论这个选手跳跃好,那个选手旋转棒。但尤里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胜生勇利有什么心事,他惊讶于为什么过去自己看不到——这家伙会在任何时候发着呆,然后紧锁的眉头偶尔才会倏地放松,眼睛里闪闪发亮。然后,既然自己都看出来了,那就更不用说恨不得天天跟胜生勇利绑定的维克托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维克托看自己的眼神随着自己长高到能逐渐跟他平视而变得戒备了起来,直观体现在训练时他对自己明显比别人挑剔了一些。大多数时候两人会为了一点动作上细小的差异吵的没完没了,一直到把位于滑冰场另一边的勇利吸引过来才能勉强停止。

  

  总而言之,那一回尤里借到了奥塔别克的机车,他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学。要是只有他自己,他大概只会二话不说提起袖子就去干;但他想带着胜生勇利一起去飙车,所以认真地抽出时间去准备这件事。他选了安全且宽阔的地点,能看到大海和港口的灯塔,在一个美好且罕见的晴天,去维克托和勇利的住所;然后等他满怀期待的摁响门铃后,开门的是脸色阴沉的维克托。

  

  “········”

  

  “········”

  

  两人在门口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维克托作为年长者先开了口。

  

  “白夜节快乐,尤里奥。有什么事吗?”

  

  白夜节?原来今天是白夜节啊···尤拉迷迷糊糊地想着,看着维克托略显疲惫的样子,眼神绕过他的肩膀看向房间里。

  

  “炸猪排呢?我找他有事!”

  

  “什么事?”

  

  维克托说着就靠在花雕门栏上,懒洋洋地问。

  

  “就是···既然是白夜节,一起去玩···什么的···你问这么多干嘛?你现在又不是他的教练了!”

  

  维克托皱紧了眉头,他眼神瞟过尤里的摩托车头盔,还有运动冲锋衣,最后看向楼下那辆黑色的机车。

  

  维克托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尤里,我不认为对于一个上大学的花滑选手来说,在白夜节时飙车是一件符合身份的事。更何况——”维克托向前一步,尤里猛地就回想起两年前巴塞罗那的海边被维克托掐住下巴近乎脱臼的恐惧。

  

  “我不会让勇利跟着你,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永远不会!”

  

  这话刚说完,胜生勇利就从屋内探出头来。

  

  “维坚卡?”他穿着青色的针织披肩举着一杯茶走来。“尤里奥?你怎么那么早来了。有什么事吗?”

  

  “呃,呃。我,我是来,邀请···来找你去···”

  

  勇利也把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这使得尤里本来组织好的语言又失效了。最后勇利笑着说:“你要去飙车吗?”

  

  “是的,我就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散个心·······”这么说的时候,尤里心虚地瞟了眼维克托,发现他别开了目光,似乎不打算干涉勇利的决定。这让尤里感到不是滋味——尽管维克托的内心千不甘万不愿,但他仍会尊重勇利的想法。尤里自认做不到。

  

  “恩,这个嘛····”勇利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还是算了,毕竟腿上还是不太方便,为了上冰医生建议我多休养。”勇利接着说:“很抱歉,尤里奥。”

  

  他身旁的维克托肩膀放松下来,接着走上前揽住勇利说:“不过既然是白夜节,出去狂欢才是正事啊,也许我们晚些时候可以去广场上看看!”

  

  勇利抬起头,眉头蹙起说:“先说好,我不会陪你装扮成狂欢节狂徒的···怎么样,尤里奥?”被突然点名的尤里奥浑身一惊,勇利对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的邀请他。“尤里奥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尤里想着他应该去的,但他也确实不想去。他对狂欢节不上心,对白夜节更是如此,像小孩一样期待庆典的除了小孩就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总之对于十九岁的男人来说一点也不酷。所以他直白的说了。那天他一个人独自飙车到码头,风吹的他头疼,每一个数位表都到了极限。公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他风风火火地一路开过去,对着海浪喝了一罐啤酒,听着ipod里一些孤独的、吵闹的金属歌曲,在空无一人的码头独自起舞。最终他停下来,听着一首曲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下一章找 @劣根°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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