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于江渚之上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维勇/尤勇】飙车 -07(含维勇+尤勇原著感情线分析,逆党慎入)

我们在努力地给小毛发糖

劣根°:

  ☀和基友 @渔樵采风 的联文,光掰设定都掰了两三个小时系列。


  ☀原著向,四年之后,NTR预警,有R18以及强上情节。


  ☀维❤勇原配,尤里→勇利


 


  ☀角色理解仁见仁智见智,不接受撕逼






   一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去沉默地爱一个人?




  尤里不知道。




  




  “完成了!”




  “嗯。”




  和兴奋地和自己碰杯的勇利不同,尤里的反应倒是平平,满脑子都是编舞完成后的喜悦的勇利并没有发现。




  尤里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橙汁,酸涩的味道盈满了口腔。维克托是爱酒之人,家中的酒自然是不会少,但放酒的玻璃柜的钥匙只有维克托有。知道了发酒疯的自家恋人是有多么的可怕,维克托可不允许勇利在他不在场的时候喝。




  “真想看尤里奥在场上滑的时候的样子啊。”勇利抬头望着天花板如是感叹道。




  当他每天一个人偷偷地在无人的滑冰场里练习着的时候,当他一个人在芭蕾舞教室对着镜子思考编舞的时候,一种渴望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膨胀到他的身体已经装不下。他更加频繁地找时间去冰场和舞蹈教室练习,只有这种筋疲力竭的状态才能让他过热的大脑和身体停下,但日复一日的练习之后,他又无可自拔地爱上了滑这首曲子的感觉。




  身体随着音乐律动,冰屑于自己的脚下飞出,那样美丽的姿态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一个——




  他知道有报道这么写过。




  虽然维克托发现了之后马上找人把那则新闻处理掉了,在勇利受伤的那段时间每天片刻不离地守着勇利,不让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就怕那种铺天盖地地新闻打击勇利随有磨练但仍旧脆弱的心灵。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维克托再能耐,终究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入勇利的耳朵里。




  废人。




  




  “不要看!”彼时的维克托从一只手背后紧紧地拥住了正低垂着上体、看着病房走廊上摊开的报纸的勇利的腰,一只手捂住了勇利的眼睛,支架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什么都没有发生,勇利,你是最棒的。”




  “维克托。”




  维克托以为勇利会哭,但是勇利没有。他轻轻地托起维克托捂着自己眼睛的大掌,用头去蹭了蹭。




  “房里好像没有水喝了。”




  “我马上要护士去给你取,亲爱的。”低下头吻了吻勇利的耳朵,他本来想安慰勇利,但维克托知道自己才是被安慰的那一个,“你只用好好休息就行了。”




  “嗯......维克托?!”




  勇利小声地尖叫了一声,因为维克托竟然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被公主抱的羞耻感让勇利羞红了一张脸,虽然这里是特殊病房,没有什么人经过,但是勇利还是无法接受这样过于亲密的行为。




  “放放放放我下下下来!”




  “不放。”




  在勇利的额头烙下一吻,维克托笑得开心。将勇利放到床上去再将被角扯好,枕头摆在一个舒适的位置。




  “我等会儿还有事情要处理,晚上再来陪你。”




  “嗯。”




  乖巧地点点头,勇利给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等你。”




  “嗯。”维克托点了点头,和勇利交换了一个吻之后就离开了勇利的病房,顺手带走了门口旁边的报纸。




  




  “我说过不要在病人的附近放报刊杂志一类的东西吧?”




  仍旧是微笑着的不会在任何场合懈怠自己的任何一个fans的人,此刻整个人的气息却如同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冰冷刺骨。然而比男人的话语更冷的是男人的眼神,那双蓝绿色的眼睛中迸发的出的寒意像一把冰刀想将面前的护士凌迟处死。




  “你们是听不懂俄语?还是不懂俄语的主谓宾?”




  男人头一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看也没再看已经瑟瑟发抖、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护工。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内,掌背向外,摆出标准的赶人手势,毫不掩饰对面前人的嫌恶。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事实上尤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维克托。




  他来了很久,但是却一直没有进病房,只是静静地呆在安全通道的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了维克托把勇利抱进去的那一幕,就反射性的想躲,那两个人身边带着一种他融入不进去的氛围。维克托能正大光明地去接近勇利,而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事实上连勇利在这家医院都是他连日来跟踪维克托的结果,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护工很快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尤里看着那个护工是带着眼泪的,但是为了不让事情进一步的恶化一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尤里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谁叫她懈怠谁不好懈怠了那个人呢?




  铃声响起,是维克托的。




  看着维克托进了电梯,尤里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维克托在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才迈动步伐向勇利的病房走去。




  




  正睁着眼睛对天花板发呆的勇利疑惑地看向再次被推开的房门。




  “维恰......尤里奥?”




  “嗯。”




  将之前落在门外的支架一起带了进来,在勇利的病床边放好,尤里奥坐在椅子上。而勇利则是惊讶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在受伤之后,熟人里除了维克托之外他谁都没见过,想要和父母见面的请求都被维克托以“再等等”的借口一次又一次的拖延,勇利觉得自己快要闲的长草了。尤里的到来让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尤里奥,你......”




  “喂。”




  直接打断了勇利的话语,尤里一只脚条件反射地想踩上勇利的床板,但是看到了对方高高吊起的脚,他的动作做了一半就沉默地收回了,改为搭上另一条腿,敲了个二郎腿。少年歪着头看着勇利,面相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




  “我等你回来,再比一场,炸猪排饭。”




  “下次金牌绝对是我的。”




  吧嗒。




  吧嗒吧嗒。




  大串的泪珠顺着勇利的面颊往下掉,止不住的泪珠连成了串儿,勇利的生理在哭泣,可是他的表情却是笑着的。




  “是,我不会输的。”




  连日来被与世隔绝的痛苦、不能滑冰的担忧、无法排遣的寂寞都在这一刻被释放了出来。




  维克托确实是为他着想,但那种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品的态度并不是他想要的。




  “谢谢你,尤里。”




  “知道感谢就给我快点好起来啊!”




  深吸了一口气,勇利擦了一把眼泪,狠狠地点了点头。




  “是!”




  




  当维克托带着勇利再次回到冰场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尤里看到没有支架都可以直立行走的勇利是兴奋的,这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然而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情,是注定无法实现的。




  




  “尤里,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维克托向尤里伸出自己的手。




  “这是我的助教,胜生勇利。”






  -tbc




  写到最后我都叹息了,唉。




  其实这一段算是在撒糖了(?)




  怎么说呢,今天分析起老毛和小毛对勇利的态度的区别时候是这么想的。




  其实维克托挺任性的,不管是从一开始说要当勇利的教练(虽然是勇利醉酒之后要求的,但是做决定的还是他),还是对勇利说想要引咎辞职,最后勇利说要隐退的时候还在哭泣,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直白。感觉老维挺自我的,所以这一点在对待勇利的时候也一样。强迫勇利自己选曲,强迫勇利去面对恐惧。老毛做这些的时候都非常的不讲道理。




  而尤里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看到勇利并没有滑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却仍旧获得了不低的声望对他感到好奇,后来勇利的种种行为让他觉得勇利懦弱和不争气,就像个跟踪狂(×)一样去踢厕所门,发表着那样的宣言,其实我觉得小毛当时其实是对勇利的一种鼓励。以及在俄罗斯大赛勇利在维克托不在场的失利之后,特地拿自己爷爷做的皮罗什基给对方吃也好,说“你还可以用维克托不在做借口,我可是用尽全力还输给了JJ”安慰的话也好,小毛对勇利更偏向于正常(?)


 


  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但是我想起了我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小说里的一段话,在这里化用下——




  “尤里和勇利像两颗相近的球,一直觉得对方和自己相像,外缘接触却摸不到心灵。而维克托向一把刀,直接地剖开了勇利的心,所以勇利是会和维克托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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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沁绾岚戈劣根° 转载了此文字
  2. 渔樵于江渚之上劣根°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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