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于江渚之上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维勇/尤勇】飙车 -09

劣根°:

  ☀和基友 @渔樵采风 的联文,光掰设定都掰了两三个小时系列。


  ☀原著向,四年之后,NTR预警,有R18以及强上情节。


  ☀维❤勇原配,尤里→勇利


  ☀角色理解仁见仁智见智,不接受撕逼









  "喂,猪,我说。"




  尤里扫视了一周客厅的摆设,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维克托追求细节、热爱新鲜事物的个性在房子的设计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任何一处都透露出极强的设计感。从眼前的矮桌到身后的沙发再到电视柜,墙,玻璃柜......最后他逡巡的目光停留在坐在自己面前、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上。




  果然很奇怪。




  “马卡钦呢?”




  没有问维克托去哪里了,因为他一点都不关心这个,但是为什么连马卡钦都不在家里了?




  “嗯......”勇利干笑了两声,嘴唇抿了抿想呈一个微笑,但是嘴角拉扯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了下去,“维克托说我身体不好,而且大赛在即我们两个人都很忙,所以他昨天出差之前把马卡钦送到附近的宠物医院去了。”




  “哈?”对此尤里的反应却是比勇利还大,一直在受着勇利照顾的他自然是知道勇利照顾起人来是有多么的得心应手,而且最近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碍,照顾马卡钦这种事情是绝对做的来的,而且就他的感情来说,自己不在的时候让马卡钦占据勇利的视线也是那个男人的手段之一吧?




  为什么?




  “你们——”




  “没有!尤里奥!”像是不被人说出来那个词就能装做事情还没有发生一样,勇利的声音在颤抖尤里听得出来。




  “我们吃饭吧,好吗?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尤里奥。”




  “饭留到金牌到手之后也不吃,你倒是多关注一点你自己啊!”尤里的脾气也都上来了,面前这个不敢面对现实的男人让他觉得碍眼至极,“你们两个人吵架了就要去好好地和好啊!!!”




  “尤里奥!”




  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那双一直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圆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泪水,却又极端矛盾得让人觉得漂亮到想去亲吻,尤里的双拳紧握。




  “不行的,我惹他生气了。维克托他,不行的,这次。我,想要坚持的东西。”




  干涩的喉管里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毫无逻辑的几段话,但是尤里却听懂了。面前的男人仍旧挺直着身板,虽然他在哭泣,却也不会忘记自己坚持。时间终究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迹的,美丽的妖精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的时候,这个退役了两年的男人也没有停止。




  “那就去告诉他啊!你们不是恋人吗!为什么不能好好理解啊!”




  除了勇利之外,最懂他坚持的应该就是尤里了。




  偷偷地注视着那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冰场里带着耳机,脚下的步伐不是进行着一些无聊的基本练习,而是真正地经过了编排的节目。男人在冰场上舞动的身姿,尤里也觉得很美丽。  




  “不可能的。”




  勇利说完这一句话就用被子蒙上头,在被子里一个人嚎啕大哭。


  


  等到隔壁房间的哭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房间里的落地窗上映出的是尤里的脸。




  身为运动员的他不怎么抽烟,但是现在的他莫名地就想了。五指颤动隐隐地想去抓住什么,却除了虚空什么都抓不到。




  




  一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去沉默地爱一个人?




  尤里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是真的真的很想要这个男人。




  低垂着眉眼看着哭累了不自觉地从被子里露出头出来呼吸的男人,尤里转身去浴室,在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拧开水龙头用水将毛巾打湿。为了不吵醒勇利,水龙头都被他控制在了一个最大限度出水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的状态。




  轻拧毛巾,尤里俯下身将毛巾贴近水池底部,这样能让被拧出来的水声音变小。温热柔软的毛巾附上勇利的眼睛,如果不这样处理的话明天又是两颗大桃子,尤里想。说不定对方会因此就不去陪他训练了,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将毛巾摊开,尤里带着毛巾擦过勇利眼角的泪痕,对方的嘴巴却唔唔的叫了两声,把尤里吓得够呛。但发现勇利只是翻了一个身,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此时的勇利刚好对着尤里,那张言语笨拙的嘴巴此时正微张着。月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还和四年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反倒维克托是真的老了。借着光线,尤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微张的嘴里,那截粉红色的小舌头。




  勇利睡觉的样子很甜美又带着几分诱惑,这是维克托的形容。之前的尤里不以为然,而此时他正感受到那个老毛子在说什么。




  啧。




  自己为什么总是看到勇利就不自觉地想起维克托?




  自寻烦恼一样地摇了摇头,尤里蹲下半个身子,注视着勇利的睡颜。




  这只猪真的长得太过于平凡,平凡到丢到人堆儿里都找不到的那种。但是他却又是那么的不同,因为除了他之外自己这十九年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就一次。”




  尤里不敢说大声,于是吐出嘴的就是一连串的气音,如此近的距离他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气息拂过勇利眉毛的样子。




  他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轻触即退。




  “不会有下次了。”




  




  




  




  




  有时候都在想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因为每当我复述一次尤里是有多么懂勇利的时候,就更加多一份的觉得——




  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却又永远离得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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