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于江渚之上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维勇/尤勇】飙车Drug racing-13

老维表演滑参考

过渡章节。如果不是 @劣根° 提醒,我都快忘记我一周没更新了···对不起。


(十三)

  

  时至今日,尤里也没搞懂维克托的用意。

  

  尽管给出“痛苦”一个词,但是能让他感到痛苦的东西太多了,学校分数、生长痛、不够新鲜的肉、冷冰冰的红菜汤、阴晴不定的舆论........他在跟奥塔别克诉苦时,对方认真思考了一下,跟他讲了普罗米修斯在高加索山脉上受苦的故事。照他的说法,痛苦是一种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看不见尽头的赎罪。尤里听进去了,但思考的结果是这当真没什么用。为什么?对于尤里来说,痛苦的理由有很多,但要能称得上是“赎罪”的,抱歉还真没有。

  

  但尤里能感受到另一种痛苦,就跟被豹子这样的的大型猫科动物布满倒刺的毛糙舌头舔过一样的疼。现在胜生勇利不会经常过来陪他训练了,他在照看另一位女选手,16岁的安娜斯塔西娅,一个来自莫斯科的女孩,看上去软软的,雪白的面庞上却是一副吉普赛人的面孔。总而言之,他跟胜生勇利由于话说得少了,显得突然不那么熟络了这一点让他感到挫败。另外就是看着维克托和勇利明明吵了一架却仍然还在一起腻歪,更让他心头被虫咬似的难受。

  

  尤里觉得自己还得去找找痛苦的含义,他问过波波维奇,自然又被迫听了一遍这位“爱的战士”那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长的失败恋情史;他问米拉,米拉思索了一下,说痛苦就像暴风雨一样,只要不被雷击中就总会过去的···他问了一些人,但没有问维克托和勇利。维克托嘛,他深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真理;而勇利,去问他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动摇。

  

  时间就这么过去,像一抹美丽的残阳,尤里浑浑噩噩地就这么过来了。白夜节被拒绝的事情仿佛还在昨日重现,尤里猛地抬头看到已经黑掉的天空,意识到短暂的夏天已经结束了。大奖赛又将开始。在分站赛场上看到朋友总是让人激动的,但尤里始终找不到他第一次参加成人赛时的野心,倒不是说他现在不渴求胜利了,而是他在维克托和胜生勇利的身上过早地看到了未来,或者说是一个他可遇不可求的未来,这使他迷惑了。

  

  但这一点迷惑撼动不了尤里,他是个战士。当他第一次听到报幕者念出“由胜生勇利编舞”时,内心情不自禁地雀跃了起来。无词歌的魅力在于听起来就像秘密一样,对于尤里来说,《北极光》的秘密就是一连串的画面:无人的房间、木质地板、相握的手、臀部以上背部以下的那一片领域、发丝间痒痒的感觉...他能看见的就是他和另一个人在那片天地跳到天荒地老。他不在乎观众和评委能看出多少,也不指望胜生勇利会想维克托对他那样说出什么羞耻的台词(也不可能),只要可以,他愿意一直跳下去。

  

  话是这么说,等停下来看到分数时,尤里才意识到胜生勇利的编排不仅是看起来好看。勇利是个敏锐的人,看到的世界似乎也跟别人不同。用维克托那有点调笑的口吻说,勇利是个艺术家呢!所以尽管短节目让很多人,包括尤里和维克托在内的人都很满意,但出于尤里的迷惑仍然存在的原因,他的自由滑虽说噱头十足,但作为对花滑界的回应,未免显得又有些不温不火。

  

  “作为一个主角的话,你知道你还缺些什么吗?”

  

  说这话时,维克托正坐在等分区的长椅上。放在五六年前,这个场景是那么的古怪;但现在,维克托已经变得和它同为一体了。尤里正披上红蓝相间的队服准备离开,听了这话又停了下来。

  

  “看看你这样子,好像希望我把它说出来一样。”

  

  结果维克托只是留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正如他一直以来对尤里所做的那样。

  

  就在尤里觉得今年就得这么不温不火的过去了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就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微小,但对尤里来说不亚于一场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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