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樵于江渚之上

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维勇/尤勇】飙车Drug racing-14

本来想写复杂的剧情的,然而我想想老子写文图的不就是个乐呵吗?!所以去他的我要写天然帅气的勇利! @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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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眼看着到了十二月,GPF也快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尤里变得有些焦急,当然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紧张了。

  

  照理来说,每个运动员都会有一套缓解自己紧张的办法,但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敢保证老天会眷顾你。莉莉娅曾经告诉他,训练累计下来的东西不会背叛你。考虑到她正常运转的情况下是十分严肃的,所以这句话多半是一句安慰话。总之,尤里现在猛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尴尬的阶段——分站赛综合比分第一、技术总分第一、最后一个上短节目、已经十九岁了,看起来多么眼熟。

  

  妈的........

  

  当然这不是让尤里紧张的主要原因,他还有点失望。尤里内心很清楚他这次的准备很仓促,一直到一个月前他的教练才对他的节目点了头;再加上这一年里他经历了不少事,除了失恋,还有生长期全身骨骼都跟重装一样的疼。数年前他还能威风地指导胜生勇利跳后内四周跳,现如今他上移的重心让他在落冰时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稳稳当当。而尤里越是焦躁,内心对自己就越发厌恶,更加无法融入到节目里。

  

  尤里发现自己比过去更沉迷于飙车这项运动,他喜欢那种痛感,那种好像自己很自由的感觉,以及或多或少有些沉迷于《速度与激情》系列。他尤其喜欢海边飙车,在海风里加足马力,感受铺面而来的咸腥味,好像能带走自己的灵魂一样。他说不出什么诗意的话来描述,但他能用嘶吼来想象自己正开着维克托那该死的凯迪拉克从五角大楼里破墙而出一样。这能让他短暂地不那么讨厌维克托和他自己。

  

  当然,尤里没有占用滑冰和跟胜生勇利跳舞的时间去飙车,所以他自然是在上某些不怎么重要的大学课程时溜出去了。某种程度上他还算幸运,作为一个十九岁的、没有家长监督的、自己零钱也够用、还有一个独居的出租房、居住在圣彼得堡的大学生,学校会看在冰协和国家体委会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他除了担心滑冰、猫咪和爷爷的身体外可谓是无牵无挂。

  

  然后自由过了头,难免就撞到了南墙。

  

  那是个晚上,尤里又在海边痛痛快快地玩到天黑,在沙滩边的土耳其烤肉店吃了一顿便宜的面包夹烤鸡晚餐,然后骑着机车回到城区。正好到了周五,尤里戴上兜帽,经过一片全是喷漆画的街区,意外发现还有几个混混在这里玩街头赛车。刻着纹身,戴着鼻环和脐环的青少年,都跟尤里差不多大。而为首的那个似乎刚刚撞坏了自己的机车(尤里看到了一堆残骸),正巧尤里正停在那里换牌,于是就上来要挟尤里,打算抢了尤里的机车。

  

  作为一个被苏联老红军带大的兵小孩,尤里自然是用祖传的“下颚终结拳”回应了这个不要脸的小子,然后本着“大丈夫知难而退”的英雄本色骑着自己那遮了牌子的摩托在黑漆漆的街巷里一路狂飙。在他的身后,一下子全是汽笛声、尖叫声和嘶骂声。不用回头,尤里也能猜到那个捂着下巴的混混正骂骂咧咧地领着一队街头摩托在追他,而他身上只有剩下的半个土耳其烤鸡三明治、手机、钥匙链和钱包里的一点零钱。该死,早知道带上冰刀,只要对他们亮亮鞋底就算是古拉格都不敢拿他怎样。

  

  然后正当尤里觉得有些绝望时,在他身后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辆车——那是辆硬壳的、闪闪发亮的粉红色凯迪拉克,横亘在他与那帮混混之间。混混们虽然来势汹汹,但看到那辆名贵的风骚车子还是猛踩刹车停了下来。就在众人骂骂咧咧地时候,尤里惊讶地盯着那辆粉红色的车子,内心涌上不祥的预感。

  

  车子里的人下来了。那是一个黑发黑衣黑长裤的男人,可怕的是黑夜中这个男人还戴着《黑客帝国》那样的墨镜,眉头紧皱;男人黑色的衬衣和惨白的(被led灯照的)脸上是斜斜的三道暗红色的、溅上去的液体。男人狠狠地用英语骂了一句“Damn it!!”,接着取下墨镜;尤里在内心开始骂人,混混们则是吓得后退了一步——那无疑是胜生勇利,他正恶狠狠地眯着眼睛,瞳孔似乎都被气到缩小。再加上身后那辆价格不菲的凯迪拉克,胸前几道血迹一样的暗痕,以及那恶狠狠的眼神,好像这家伙下一秒就会一个后空翻跃上车顶跟他们来一发快狙似得。

  

  混混头子显然也被这戏剧性的出场给吓到了,但他发誓要为他的下巴夺回公道(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毫无公道可言),于是也凑近了对着勇利吼道:

  

  “好狗不挡道!你滚...”

  

  “哈?!”

  

  胜生勇利听了猛地抬眼,眼睛猛地瞪大,锋利的眉毛弯的跟刀似得。混混被这猛地一抬头吓了一跳,接着又惊悚地发现对方正把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仔细看的话是一个柱状的东西........

  

  “没事没事!!!!不要用电击棒!!!!”

  

  说罢一大伙基本上都比胜生勇利高的男人逃也似的往回跑。四五辆机车迅速地伴随着一阵马达轰鸣声和尘土飞扬消失在了街道一侧。然而胜生勇利这时才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那不过是个手电筒。

  

  然后勇利眯着眼睛用手电照了照街道,转过身才看到尤里。

  

  “呀!尤里奥?你怎么在这里?”

  

  尤里好气又好笑地注视着勇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又戴上墨镜。尤里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头看着毫发未损的凯迪拉克说:

  

  “没什么.......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他当然不愿意承认,在胜生勇利出现的那一秒他觉得自己被救了。

  



       “尤里奥,你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外面?”

  

  “... 嘿,你也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像个变态杀人狂一样地开夜车啊!”

  

  “好吧,”勇利仍戴着墨镜,借着车灯勉强辨识这前面的路。“傍晚的时候,安娜斯塔西娅出了点事——她恐慌症犯了,捏爆了我给她的木莓汁,溅了我一身;我开车送她去医院,这个点才出来;接着我的隐形眼镜掉了,但好在这辆车上有维克托给我配的带度数的太阳镜,所以为了我和你的安全我必须这样。”

  

  “哈,好极了。听起来你也过了漫长的一天呢。”

  

  “嗯哼,尤里奥,”勇利偏了偏头。“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解释一下那些机车族和你半夜飙车有什么关系呢?”

  

  尤里叹了口气,老实地讲了事情的经过。

  

  “诶,这样啊。”勇利转了个弯,车子终于驶进了宽敞的马路。“听起来真像青少年会干的事。”

  

  当然尤里是省略了他下午在海滩边胡思乱想的事,他可不希望被胜生勇利当成怪胎。

  

  勇利开着车,载着他们回到他自己的家,也就是维克托和他的公寓。勇利坚持太晚了,就邀请尤里去公寓留宿一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尤里心安理得地去了。

  

  “老天啊,”尤里在下车时看着维克托那粉红色的凯迪拉克感叹道:“你是怎么接受这辆车的品味的?”

  

  “这个嘛,它目前还是维克托的私人财产。也许等哪一天这变成我们的共同财产后我会给他换个壳儿。”勇利下车后,还从车的后座取出两套从干洗店拿回的西服。尤里很自然地替他接过钥匙打开门。两人进去后,尤里却在门边沉默了。

  

  “什么时候?”

  

  尤里听到自己镇定地问。

  

  “大概就在今年年底吧,”勇利说着把那两件熨好的西服外面的防尘布撤掉,然后挂在桃木衣架上。“大奖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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